桥,在一般意义上来讲,总是作为生命的承载者而出现的,但是,有很多轻生者却把它当作自己生命的最后归宿点。
在生活中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坚定的走上大桥,守望在大桥上,为轻生者守望着生命的同时,也守望了他们自己崇高的灵魂。人的良知、道德的光芒在他们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被誉称为“生命的守望者”。
南京第一自杀救助义工陈思无疑就是这些生命守望者的代表。陈思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职业的自杀干预者,而是一个普通的南京人,在南京浦口区大桥附近做小生意。他从去年9月19日开始,在每个双休日都到南京长江大桥上,手举一个写着“全社会都来关注自杀者,免费心理咨询”的心型牌子,在大桥的南堡和北堡之间不停地走来走去。而促使陈思坚定地走上大桥救助自杀的原因是:2003年9月10号首个“世界预防自杀日”,南京长江大桥发生一起自杀事件,死了两个人。在预防日还有人轻生,这带给陈思很大的触动。他觉得当时要有一个人在轻生者的身边,伸手拉了他一下多好啊!所以从那天起,陈思开始了他那“将毕生的精力用到人类灵魂挽救工作中去”的生命守望行动。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守望在南京大桥上的陈思使21个对生命绝望的人重新开始人生的旅途。
陈思这位生命守望者的义举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他在救人这个问题上,不仅把他的道德的光芒放到了一种光芒四射的状态,同时也使他内心世界那一种高尚的感觉得到一种无限的升华。生命是脆弱的,人们一瞬间的念头就可能操纵了生死大权。生命如此珍贵,也许感情路上跌跌撞撞,也许凌云壮志还未达成,无论怎样的绝境,父母孕育我们血肉,我们没有权利随便的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应该好好走完这次旅程。陈思在他的《大桥日记》中写到“我感觉我的意义就在以人为本,以生命为本。无论世界怎样变化,生命才是世界的主宰。”
在很多人看来,在大桥守望自杀者,类似于守株待兔,牵涉精力过多而效率偏低。这样的举动最初或许会因其标志性和冲击力,达到让全社会都来关注自杀者的目的。但这之后,如果把同样的精力投入针对精神疾病高发人群的心理咨询,或者筹建义工组织、寻求与政府建立联系的健康发展道路上去,会不会更有意义?因为要更深层次解决,“为什么自杀?”这样一件事情是陈思所力不能及的事情了。
北京工商大学副校长谢志华教授在4月10号CCTV《道德观察》这一节目中分析道:为什么社会有这么多人要去自杀呢?这是一个社会的问题,而所有自杀的人,不管原因有多少种,都与外界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和他生活的紧迫的状态有密切的关系。社会要来解决这样一个自杀的问题,确切说要解决两个问题,对造成自杀的社会绝望环境,必须要由政府来出面解决,不要让它存在。社会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把自杀者拉回来后,还要让他从心灵上能够得到“真的不要去死的”这样一种思想状态。他还指出,道德是不可能解决所有自杀这样的问题,要解决社会自杀的这样一种问题,首先要建立这么一种关于解决这种自杀原因的这种制度体系来保证实现人们能够不是近于那种自杀的心理状态。
防止自杀,也许个人的力量很小,但社会需要这种个人的力量,需要借助像陈思这样具有高度的这样的道德心的这样的人来帮助。或许正如陈思所说:“在当前社会经济大潮的冲击下,很多人的心灵失去了栖息的场所。自杀者认为社会黑暗,不值得留恋,我希望自己能做一支蜡烛,给他们一丝光明和希望。在大桥守望是干预自杀的最后一道防线,它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让自杀者看到这个社会还关心他们,再苦再累的地方还有人在守候。”
生命守望的意义是非凡的,但是这个任务是任重道远的。它不但需要守望者的奉献,更需要社会的不断努力,还需要轻生者心态的转变。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从社会、个人的以及轻生者本人的努力中看到希望。生命是世界的主宰,离开了生命,一切都将失去意义,让我们好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