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讯 6
月3日下午,一场题为“国际恐怖主义与中国反恐政策”的讲座在行政楼第一会议室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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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把自己所知道的拿出来和大家一起探讨和交流”,此次讲座的主讲人——公管学院公共事业管理系主任肖鹏军副教授谦虚地如是说,并付以现场观众和蔼的笑容。“当今日新月异的国际竞争形势决定了人类不仅要同贫困和爱滋病做长期不懈的斗争,还要同恐怖主义作长期周旋。在泛滥的全球化恐怖主义浪潮中,中国不是世外桃源。” 肖鹏军用简短的话语切入主题,并对其讲座的具体内容作了如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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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面临的恐怖形势和挑战——
我国西部地区背靠着恐怖主义的火药筒,例如中亚和西亚一直是恐怖主义的滋生地。阿富汗便是这其间的焦点国度。“阿富汗恐怖主义组织到美国要坐飞机,而若要在中国制造恐怖活动只需要越过国境线就可以了。” 肖鹏军笑语以示这股恐怖势力和中国的距离之近。在南亚地带,譬如我国盟国的巴基斯坦,其境内的恐怖活动从未停止过。棘手的问题是,有些明知是非法的恐怖组织却难以取缔。东南亚也不失为恐怖主义的重灾区,例如近年来蒙受恐怖主义之害的泰国。以上的种种地缘形势对我国的反恐政策提出很大挑战。我们越来越明确的认识到:一旦因反恐政策的不得当而导致在处理宗教和民族问题上失误,就无疑会成为恐怖主义的战场。“反恐是有界限的,它不是和伊斯兰教和阿拉伯世界的对峙,我们尤其不能将不可避免的民族隔阂盲目升级而引发民族危机。” 肖鹏军指出,“早在唐朝时期,中央对地区的控制权已延伸到新疆。从西游记的行程纪要看,那里早期盛行的是佛教文明。以后经过诸多历史变迁衍生为伊斯兰教文明。”我们今天去吐鲁番和敦煌就可以明显看到这两种文明遗留下来的痕迹。因地势原因,新疆一直是我国的较为动荡的地带之一。现今即使是在中央严格高压的反恐政策下,恐怖主义总不免时有抬头。譬如南疆的爆炸事件近年来层出不穷,在乌鲁木齐和伊犁也较为猖獗。
再者就是近年来愈来愈为社会公众关注的暴乱问题。伴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浪潮,边境间日趋频繁的互通有无和活动渗透使得恐怖主义的发生和发展难以避免。类似于美国承认的五个“东突恐怖组织”者存在于我国境内外的不下数百个,他们主要分布于中亚、西亚和部分发达国家。恐怖分子在国家政治经济领域的破坏活动可谓无孔不入,他们打着和善的幌子,披着合法的外衣,秘密从事情报活动,企图阴谋颠覆国家政权。在反恐趋势日益国际化的今天,相应地,恐怖主义组织也力求寻找自己的战略伙伴,阴谋在统一的组织、纲领和政策下,进一步从事更大规模的恐怖活动。
中国反恐的措施和政策——
有异于美国在“九.一一”事件后才对恐怖主义予以关注,我国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早于美国约十年光景)就已将极端恐怖式恐怖组织和分裂式恐怖组织列入严格打击的范畴。可笑的是那时美国却打着人权的民主的旗帜,对我国开展的反恐活动进行谴责。我国在反恐问题始终坚持保持高压和威慑的态度,对恐怖主义的活动和事件绝不姑息,不给其以丝毫的喘息和蔓延的机会。肖鹏军在讲座中强调指出实践过程中我们要对宗教、民族问题社会化这一现象予以高度重视。从世界上诸多国家反恐问题的举措中我们不难发现:宗教和民族关系失和,其结果总是会引发无尽的社会问题。这是值得我们借鉴的教训。
新时期我国对外协调的民族工作卓有成效,这是我们都有目共睹的。中国和伊斯兰、阿拉伯世界、东亚以及一些周边国家的关系一直协调地很好。历史事实证明我国一向秉承的“最大可能得寻求沟通和协调,加强国际交流和合作”的原则不仅在外交和政治领域是正确无疑的,而且在反恐这一问题上也是明智和值得倡导的。和以色列将整个阿拉伯世界视为恐怖主义范畴不同,我国的反恐活动从来都是目标明确、对象清楚的,这就使得我们能够将恐怖活动及时有效地遏制在其发生的局部范畴内,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恐怖活动的危害性。
注:肖鹏军,男,1964年7月生,法学硕士,毕业于新疆大学政法学院,并在新疆地区从事高等教育工作十几年。现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政管学院副教授,公共管理教研室主任。近几年,其研究工作的重心是危机和政府管理。独著或主编并正式出版了各种论著多余部。如:《当代国际石油经济与政治》、《WTO与石油石化》、《苏联民族问题70年》等;发表论文数十篇;主持或参与了国家级、省部级等各级课题6项;成果:获得省部级二等奖一项、省部级优秀奖一项。